“等我去中华街的火锅店要个锅来,那边吃猪脑。”

五条悟彻底笑得流到了桌子底下,颤颤巍巍从桌子下伸出一个大拇指:“老子负责拿油碟。”

一群神经病,脑子闭嘴不再跟他们说话,但餐桌上依旧留有脑花笑话。

五条悟一路从京都瞬移过来消耗不小,一整个蛋糕再加两份牛肉乌冬才彻底恢复精神拿了若竹春弥的魔杖去戳脑花。

“加茂?还是虎杖?或者你喜欢被叫脑花?”

“……”

加茂也就算了他当年做的事确实人尽皆知,加茂宪伦也成了名人,但他们是从哪知道虎杖的?

他们知道到什么程度了?

脑花觉得自己要是现在还使用着石崎的身体的话脸色一定很差。

他不说话就不说,但五条悟没有惯着其他人的习惯,踢了脑花一脚:“叫你虎杖夫人?”

“也可以,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又何必再问我,选自己喜欢的称呼就好。”脑花无所谓道。

若竹春弥看他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觉得这也是个跟高层那群人差不多的,脑子里弯弯绕绕的烂橘子。

于是他直接去拽夏油杰:“杰,盘他。”

“……不行吧。”夏油杰伸手试了试,那团脑子还坠在垃圾袋里没被他卷到手里,“他是实体。”

“哈?区区一个脑子。”若竹春弥不解的挠挠头,“这样都还是实体?”

五条悟点头,又踢了脑花一脚:“是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