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情、说话从来不会跟对方藏着掖着,他所说的即是他所想的,这反而让人有一种安全感。

“除了给你打三年的工,还有其他要求吗?”

黎青青想了想又说道,她总觉得自已的价值还没有这么高。

“没了,这三年你专心跟着我干就好了,我保证把你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我说的是工作价值。”说完他还不忘意味深长的打量她一番。

黎青青感觉脸有点发烫,不过很快她就重新镇定了心情。

“会签合同的吧?”

“当然。这样对双方都是一种保障,我既然看中了你身上的价值,就一定会认真去开发它的,我这个人最看不惯的就是暴殄天物。”

黎青青很想说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吧,但是她脑子里又觉得没什么好考虑的了。

白纸黑字的合同假不了,她也不用再出卖人格去换钱,这是一次真真正正的靠自已的靠自已的劳动获得报酬的机会。

于是她当场就点头了。

合同很快拟好,合约期三年,黎青青反复看了几遍,在正式签字之前,她又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认定我这三年就一定能给你挣超过九十万的钱?”

说实话她自已都没这个信心,她是穷人家出来的孩子,在商业运作上完全没有前瞻性的预估,总觉得钱是靠打工一笔一笔攒的。

而且她对自已也不够了解,别人如果给了她超过自身价值的东西,她总要怀疑一番,怀疑自已是否值得,这就是穷养出来的孩子的思维。

“我说了,你签了字剩下的交给我就行,现在除了我没人会给你这么好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