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程:“不管他姓什么,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的身上流的是我张锦程的血!而你呢,你身上虽然流的是我张家的血,你的心却跟蛇蝎一样狠毒!”

“我只教过你要有志气,要好好拼搏,我何时教过你残杀手足?你自已没本事,搞垮了华丰,我都没有责怪你,结果你倒是好,还要伤害你的弟弟!”

“墨寒到底在哪里?如果你不交代,就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狠心,你就跟着江林到拘留所去待着吧!”

张博庚扯唇冷笑了一声,“你们凭什么逮捕我?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吗?没有证据就抓人,我一样可以找律师起诉你们”。

“凭我是你爹!”张锦程怒不可遏地吼道。

张博庚死咬着牙槽看着父亲张锦程。

张锦程压住胸口的怒火,掏出手机拨号,“江队长,是他干的,过来把他带回去吧,可以停止打捞了,墨寒不在湖里”。

张锦程收起电话,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江林就带着人过来了。

一把打开后排的车门。

江林注视着张博庚,冷声道:“张总,跟我们回局里吧,回去咱们再慢慢聊”。

张博庚瞥了江林一眼,看向父亲张锦程,阴冷地笑着说:“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他”。

林月贞走过来时,刚好听到大儿子说的这句话,顿了一下,突然炸开了。

她扑过来一边抓扯拍打大儿子,一边哭着骂道:

“张博庚,他是你弟弟啊,你怎么可以伤害你的弟弟,你怎么可以,你到底把墨寒藏在哪里了?把墨寒给我交出来!”

“够了”张博庚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一样甩开母亲林月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