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园园的这一声“爸爸”,林墨寒打心底厌恶。

她不来,他都忘了,两人已经是夫妻。

现如今再看夫妻这个词。

林墨寒感觉充满了强烈的讽刺意味。

这世上到底有多少夫妻是因为爱情而结合的呢?

他父母不是,他的两个哥哥也不是。

他曾告诉自已,如果不能与相爱的人结婚,那他宁愿单身一辈子。

可现如今,他却也向父母妥协了。

杜宴彬说得对,如果他想拥有话语权和自由权,就必须成为华丰的新一代继承人。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摆脱黄园园。

这婚是肯定要离的。

林墨寒:“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妈不是叫你别过来吗?”

黄园园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令林墨寒愈加反感。

林墨寒:“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委屈?你别搞错,我们家才是受害者,你委屈什么?”

黄园园:“墨寒,我知道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们家,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我爸挪用公款的事情,而且现在这个事还没定论呢,我爸可能是被冤枉的呢?”

林墨寒扯出一抹讥笑,“你以为江北的警察都是干什么吃的?你爸是什么身份?他们要是没有证据,敢跑到婚礼现场去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