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逾白保证在一个月内完成装修,然后就可以招聘职员开业。

从安远大厦出来,闫军整个人都处在亢奋的状态中。

活了三十多年,这是第一次有这么亢奋的感觉,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热血沸腾啊。

他准备等开业那天,直接把蓝月带到公司来,给她一个惊喜。

转眼到了闫父闫母到城里来的日子。

这天早上,闫军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火车站接父母。

他准备出门时,蓝月正好从外面回来,一身的烟酒味。

看到闫军,蓝月眼皮都不带眨的,直接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准备进屋。

“蓝月”闫军抓住蓝月的手腕,“你去哪了?”

蓝月停下脚步,瞪闫军:“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少管我的事”。

闫军松开了蓝月的手,说:“我不是想管你,如果想管你,我就不会由着你每天晚上跑出去玩,我只是担心你,你一个女孩子家这么出去玩,不安全”。

蓝月:“你出去玩过吗?没有吧?你都没出去玩过,又怎么确定不安全呢?”

闫军噎住。

蓝月很是不耐烦,“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去睡觉了”。

闫军默了一下,“你去睡吧”。

蓝月瞥了闫军一眼,扬起下巴大摇大摆地进了卧室,砰一声摔上了门。

闫军杵在门口愣了十几秒,轻轻地关上门离开。

开车前往火车站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店里的阿姨说的话,蓝月会不会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