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贞:“……”
林墨寒:“你也知道我四十岁了,不是三岁小孩了,我还会编这种荒唐的谎话来骗你吗?”
“我今天一见到黄园园就开始不舒服,先是觉得浑身发痒,然后呼吸也变得困难”。
“当时宴彬发现我不对劲,说要送我去医院,黄园园竟然反对”。
林月贞不解,“你说的都是真的?可是既然你不舒服,那她为什么不同意你去医院呢?”
林墨寒:“她说她是医学博土,她觉得我只是喝咖啡导致的,没必要去医院,是宴彬坚持送我去航卫中心找医生帮我看了”。
“结果医生确定我是过敏了,让我吃过敏药时,黄园园又插嘴,说人家医生误诊,她坚持我没有过敏”。
“事实的结果是,我到圣德去做了检查,的确是过敏,而且是对她过敏”。
林月贞张大了嘴看着儿子,半天才说,“怎么会这样呢?”
林墨寒默了片刻后继续说:“妈,我没办法跟一个会让我过敏的女人结婚,如果你们非要坚持让我跟她结婚,那也可以,但结婚后,我是不会碰她的”。
林月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是完全出乎她预料之外的状况,而且是很棘手的状况。
她只能回儿子,“墨寒,这事等你爸晚上回来再商量好吗?”
林墨寒站起来,“随便你们,我也不指望你能像以前那样站在我这边,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妈妈了,你现在跟我爸是一个鼻子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