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不认为,刚才说的那些话有什么问题。

她说的是实话啊。

越想越不服气。

宋婉柔把顾庆东的外套扔在柜子上,转身快步朝书房走去。

顾庆东刚在书桌后坐下,书房的门嘭一声被宋婉柔一把推开了。

他睁大眼珠子看过去,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宋婉柔咬牙切齿,走到跟前来,“干什么?顾庆东,我问你,我刚才说的话是不是事实?我只是实话实说而你,你为什么要打我?”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解释,那咱俩就别过了,明天天一亮就去扯离婚证,反正儿子也长大了,这个家也不需要我了,”

“我伺候你们父子俩这么多年,到头来就换来你这一巴掌?”

顾庆东头疼得厉害,“我说你还没完了是吗?是不是我刚才那一巴掌打得太轻了?你听听你自已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你计较那么多做什么?”

宋婉柔瞪眼,“我为什么不能计较?你们顾家的这些人里,干得最多最累的是你,云驰也就算了,他是长孙,股份传给他,我无话可说。”

“可是美婵呢?她凭什么?她为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吗?从我嫁到你们家开始,我就没有见过她到安远去上过一天班,她凭什么拿那么多股份?”

顾庆东:“你这人真好笑,那是我妈给她的,又不是她问我妈要的,再说了,你以为她问我妈要,我妈就一定会给她?”

“那舅舅那边一直盯着我妈的股份那么多年,我妈到最后还不是一分都没给舅舅,我妈的东西,她想给谁就给谁,我能怎么办?”

“而且,股份都转给美婵了,我就算去闹又有什么用?”

“所以说你傻啊”宋婉柔为丈夫抱屈,气得不行,“平时就只知道闷头干活,人家美婵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讨老太太高兴,直接就把所有的股份拿走了”。

顾庆东:“你不要把美婵说成是那么有心眼的人,我们四兄弟姐妹中,美婵是最单纯的一个,我不相信她有那么多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