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了饭收拾好,周屿临睡前看了眼手机,终于不笑了。
江鱼已经要重新进入梦乡,熟悉的体温突然从身后贴过来,江鱼往前移了移,“好困,别闹。”
周屿却没松手,他将人揽进怀里,“今天有人问你喊姐姐?”
好几秒,江鱼睁开眼睛,侧过身看他,“谁告诉你的?”
周屿没说话,江鱼已经想到,“向南?”
一定是夏栀这个大嘴巴跟向南说的,要不然不会有别人了,向南还专门跟周屿说一声,果然是一对。
周屿看着她,只道:“有人喊你还要我喊。”
他话里的醋味快要把人淹没,江鱼嘴角抽了抽,她回手抱住他,“他喊的我有点恶心,我想洗洗耳朵,你喊的……”
她没说完,两人视线交错,眼底是心照不宣,他喊的她什么反应,两人都知道。
她只一句,周屿慢半拍弯起唇,江鱼把脸靠进他胸口,周屿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手下移又捏了捏她后脖颈。
显然是又高兴了。
他第一次做这个动作,江鱼莫名从头顶麻到尾椎骨,脚趾缩了缩,她拨开他的手,“睡觉。”
周屿笑着把人搂紧,低头亲亲她的额角,“晚安。”老婆。
他在心里喊了声,却没敢喊出口。
因为他不确定江鱼会不会开心,是不是排斥,愿不愿意听,但她在他身边,愿意哄他,越来越喜欢他,他很知足。
后来周屿依旧很忙,但是周末会休息半天,偶尔会早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