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抱着她,还是一直在说想她,江鱼眼底都是笑意,她偏了偏头,唇擦过他的耳垂,“能晚一会去公司吗?”
“嗯?”
“我也很想你。”
周屿慢半拍抬头看她。
江鱼红着脸道:“不单纯的那种想。”
周屿明显吸了口气,喉结上下滑动两下,江鱼视线落过去,手臂终于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他脖子,把人拉下来。
周屿闷哼一声,只一声,他没再出声,任由她咬。
这场‘想你’终究是没实现,原因是没有补给了,周屿气闷,“早知道早买点了。”
他头藏在她脖颈不起来,江鱼笑着抬手揉揉他头发,“快上班去吧,来不及了。”
周屿几秒后撑着身体起了身,两人对视,周屿突然往下移了点,又低下头。
江鱼立刻嘶了一声,手不自觉抓了他头发一下,
周屿松了口,江鱼瞪他,“你属狗的啊。”
周屿轻轻舔了下牙尖,他说:“打个记号。”
江鱼红着脸磨牙,哪有在这打记号的,不对,狗才打记号。
后来周屿穿好衣服,顶着露在外面的记号去了公司。
上楼时一路上看到的人应该不少,但是没人敢问,但有敢问的,周嵘进了他办公室,把早餐给他放桌上,周屿抬头,“谢谢。”
周嵘点头,转身要走,转身转了一半,又停住,他转回来,周屿低头后没听见他出去的动静,又抬头。
周嵘看了个清楚,他喉结上确实是个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