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又说打字很累,手机掉下来砸到他脸了,哼哼唧唧的喊好痛,于是改成了电话。

“还能坚持多久?”周屿问。

江鱼一瞬气笑,“滚。”

周屿也忍不住笑出声。

听着手机里他好听的笑声,江鱼眼睫微垂,无奈勾唇,“快睡觉,我要去洗澡了。”

对面很短的一个停顿,“嗯。”

江鱼也顿了下,“挂了。”

“你哄我一下我就睡。”周屿突然又道。

“周屿!”江鱼不知是羞还是恼,提高声音道。

“哎。”

“……”

他颇有点油盐不进,甚至有点无赖,她像是一拳头打到了棉花上,对方不痛不痒,她却像一下陷进了一片绵软里,身体连心脏都一片酥软。

江鱼咬了下唇,“我困了。”

她声音低了点,听起来有点轻软,对面似停了下,“好,你快去洗澡。”

停了下,周屿又温声开口:“晚安。”

话落,手机里是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谁也没有主动挂断电话。

片刻后,江鱼也开口:“晚安。”

电话终于挂断。

安静的房间里,江鱼一个人窝在沙发上坐着,她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很快手反过来又用手背冰了冰。

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个笑,无奈又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