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突然道:“她没吃亏吧。”
钟砚本来看着不远处脸色不太好的江思其,闻言很淡的笑了下,像是被逗笑了,他摇摇头,开口:“江小姐打人很凶。”
周屿没看他,只看着江鱼,突然也弯起唇,却是道:“还好吧。”
钟砚听他有点骄傲的语气,又有点谦虚的话,不知道他在骄傲些什么,又谦虚什么,只又幽幽道:“她踹了江石涛小兄弟一脚。”
周屿沉默几秒,突然笑了,笑容宠溺又无奈。
钟砚:“……”
江鱼这时刚好转头,一下看到他这个笑,她蹙了下眉,转回头,只又说了句什么,她迈步走回来,只留江思其一个人低着头在那站着。
钟砚跟她点了下头,说:“江小姐,我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江鱼点头,又道了谢。
钟砚扫了周屿一眼,没多说,转身离开。
江鱼低头看周屿,刚想说话,周屿道:“怎么不谢我?”
“嗯?”
“没什么。”周屿改口。
江鱼却已经反应过来,听出他话里隐隐的吃味,江鱼没说话,只拉着他的轮椅一边扶手,把他转过去,推着他往外走,才说:“谢你什么?”
“钟砚是我的人,他手里的东西也是我找的。”周屿顿了下,还是道。
“你的人?”
“嗯。”周屿应声,应完又好像觉得哪里有问题,他改口:“不是我的人。”
“到底是不是你的人?”江鱼又问。
周屿张了张嘴,终于意识到她好像在故意逗她,突然头往后仰从下面去看江鱼。
江鱼也低头看他,看见他的表情和意味深长的眼神,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周屿一下忍不住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