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我就不闭嘴……”

江石涛已经又冲过去。

江鱼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难看，她突然走过去，抬起一脚，江石涛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插进来，猝不及防一脚被踢翻在一边。

江鱼还没完，两步过去，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他的脸上，江石涛嘴巴一下肿起来，偏头混着血水吐出两颗牙，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楚人，

下一脚已经又落下，江石涛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往后退，想躲开，但江鱼跟上去又是几脚，大多是用鞋尖，看着没用多大力，但江石涛连声哀嚎着，身体都蜷缩在一块。

他在地上翻着身子，终于看清楚江鱼的脸，一瞬不可思议，余光不知道是不是也看到了钟砚，他肿着嘴声音糊弄开口：“宗砚，你站那干嘛……”

钟砚这才走上来，作势拉江鱼，一不小心踢到了江云涛身上，江鱼稍微一偏身躲开钟砚的手，也又是几脚，江石涛把自己缩成一团，但不知被踢了下腰的哪里，他莫名松开腿，最后一脚江鱼直接踢在他。

“啊！”一声惨叫。

江鱼面无表情退开，钟砚也有点愣，随即反应过来很快转身说：“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江鱼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女人，女人拉着衣服勉强能挡住自己。

江鱼走过去，女人继续往后缩，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江鱼开口：“抬头。”

女人不知是不是目睹了江鱼虐打江石涛的全过程，身体畏畏缩缩的发着抖，犹豫着还是抬起头，她脸上画着很浓的妆，尤其是眼妆，现在已经被眼泪蹭花了，眼底满是怯懦和害怕。

一点也不像。

江鱼看了她几秒，声音冷淡：“去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