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睡好早,要是不舒服一定给我打电话啊。”
江鱼轻声应,电话挂断,江鱼关了手机,肚子隐隐作痛,她转了个身,慢慢往下滑坐在了鞋柜边。
房间里一片大亮,她孤零零坐在门口地上,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前面的空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鱼腿都麻了,但肚子的痛感让她脑袋清醒一瞬,甚至不仅是小腹痛,胃里也空空荡荡,已经在抗议,她按着地面起身,去了厨房。
拉开冰箱,这周一直没怎么做饭,也没去超市买菜,里面已经没什么东西,江鱼拿出最后一个鸡蛋,关了冰箱门。
洗了手拿出碗,磕开,鸡蛋壳一下碎进去几块。
江鱼抿唇,拿了筷子往外挑,但是鸡蛋壳仿佛跟她作对一样,上来又下去,好几次,某一刻江鱼突然停住,深吸了口气,没敢松。
但过了几秒,一滴眼泪还是清晰掉落在碗里。
江鱼紧紧抿着唇,没有哭出声。
她怎么会不糟糕,她什么都做不好,他为什么会喜欢她?
她找不到理由。
就像她一样找不到理由夏栀为什么会跟她做朋友一样。
她这样的人,冷漠,自私,翻脸无情,注定孤单一辈子。
就像她怎么都是孤儿,不如不回来。
也许,也许她不回来,她爸妈也不会死。
第二天一早,周屿开车从小区离开,一路往海城开。
半路接到周嵘的电话。
周嵘像是刚醒,迷迷糊糊的,说话前后颠倒。
“那个,我昨天忘记跟你说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