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睁眼,江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困,想睡觉,昨晚上莫名失眠,干脆爬起来做了会线上的免费课程辅导。

她毕业时也把教师资格证考了下来,考的是高中数学和物理。

结束辅导时已经到晚上十一点多,但看客户发了微信消息,她于是又工作了会,沉浸其中时一点不觉得困,但是醒来只觉得脑袋要炸了。

早上还有事要忙,不能偷懒,简单吃了个早饭,江鱼出门上班。

夏栀踩着高跟鞋进来时,江鱼正又在往手腕上抹膏药缠纱布,看她的动作,她蹙眉道:“你昨晚上又加班了?不是跟你说了要注意一点,都成病根了。”

江鱼只“嗯”了一声,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

夏栀小声嘀咕:“也没人能管管你,再这样下次我去医院就告你状。”

江鱼闻言抬头,“知道啦。”

夏栀见好就收,坐下,凑近八卦兮兮道:“哎,昨天我走后周小少爷又跟你说什么了?”

江鱼睫毛轻动,脑海中立刻冒出周屿摸她头的那下,她昨晚上就是因为这个失眠的,就莫名一直想,仿佛他手落在她头顶的感觉一直没消失,但她心里想着,面上看不出异常,只说:“没说什么。”

话出口,又想起两人那个长达五分钟的电话,江鱼轻蹙了下眉。

夏栀也就是问一句,马上上班了她还要准备东西,她起身,想起什么开口:“一会白铭学长不是过来,中午我订餐厅一起吃饭啊。”

江鱼闻言一顿,抬头说:“我中午有约了,你们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