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沈时清吐出几个字。
“我有什么好恼羞成怒的。”
沈时清只眼神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周屿坐在桌对面跟他对视,明明坦坦荡荡,不对,他本来就不坦荡,也不对,他坦坦荡荡,本来就想跟她结婚,丈母娘都认了十几年了,他有什么好不坦荡的。
周屿回身坐好,双手环胸,只说:“是,我刚就是在跟她聊天,我们中午还刚一起吃过饭呢。”
“炫耀?”
“你嫉妒?”
“双手环胸要么是防备,要么是心虚。”
“……”
“你是医生不当又偷偷学了心理学吗?”周屿无语道,来就一直观察他,跟有职业病一样。
“我之前学过一点儿童心理学。”沈时清抬手给他又倒了杯茶,又说:“试验一下学习成果。”
周屿直接气笑了,沈时清只伸手示意,“新调配的降火茶,多喝点。”
……
从林水镇回去,江鱼的生活一如往常。
每天两点一线,家里公司家里,作息也十分规律,晚上不超过十一点睡觉,早上七点左右起床。
最近她又接了个小公司宣传网站的单子,她大学学的计算机,经常会接一些小单子赚点外快,这个单子也是熟人推荐给她的,因为每天都很忙,她倒是十分充实。
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江鱼头没抬手没停,夏栀从外面推门走进来。
夏栀每天都要来往她的办公室好多次,有时候是提醒她吃饭,有时候是提醒她上厕所,反正各种理由,她已经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