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莫名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等到江老爷子喝了水,江鱼轻点桌面的手指停下,抬头看着江石涛,声音不急不缓,言简意赅道:“我爸妈给的,就是我的,你死了你的钱也可以只给你儿子女儿。”

江石涛明显愣了下,可能没想到江鱼会突然说话这么不客气,反应过来他唰一下站起来,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抬手指着江鱼:“你他……”妈咒谁呢!

“砰”一声,江鱼手里红酒杯的高脚突然断了,上面的一半杯子砸在桌上,声音清脆,但没碎,只咕噜噜的转了圈,江鱼面无表情换了手,拿起来又是“砰”一声反扣在桌面上。

这声很大,像是砸在人的心上。

包间里瞬时鸦雀无声。

江鱼垂着眼睛,手一松,玻璃一下四分五裂散在桌上。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江鱼往后退开一点,拿着下面的一半高脚站起身,转头看傻在那的江石涛,语气淡淡,只问:“你说人骨头硬还是玻璃更硬?”

江石涛心说肯定骨头硬吧,但他怎么敢说,他眼睁睁看着酒杯被江鱼徒手掰断,再看她的眼神,觉得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仿佛他开口,她下一秒就要在他头上试试到底哪个硬。

跟她那个看着温柔的妈一样,又疯又狂。

这场认亲宴终是不欢而散,一起出去时,江鱼落后了点一手拿着手机好像在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