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现在可以看看腹肌了吗?”
林远周耳根红得要滴血:“……你觉得这个场景合适吗?”
温竹问:“……要不,我们进去看?”
这是温竹发出的邀请,自然也没有被拒绝。
好怪。
林远周贴着她,隔着冬天的厚厚的衣服。
然后他们之间的隔阂,慢慢褪去,一层层消失。
房间里的氛围逐渐升温,粉红色的爱心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很快,温竹觉得房间里浪潮汹涌,粉色的爱心乘着浪潮一阵阵拍打在墙上,成为粘-稠甜蜜的糖浆,成为草莓装点的奶油蛋糕。
两人的脸都红得不成样子。
林远周的声音和平常大不相同。低沉又缱绻:“……你这样,我怎么拍明天的戏。”
温竹埋下头,手指划过肌肉好看的线条:“没事,我给你抹遮瑕。”
这个夜晚,像是交锋,像是报复,更像是得偿所愿。
-
“你真要走?”杨老师看着温竹的辞职报告问道,“现在体制内的工作可太难找了。”
“嗯……其实我也纠结了好几年。但我得去看着拍摄现场,教学方面忙不过来,这样对学生太不负责。”温竹回答。
“好,你去办公室盖个章,然后把材料交了就行。”
杨老师在上面签了字,“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同事啊。”
温竹点点头:“有缘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