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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不知道。国外的那几年,我妈身体很不好。”林远周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试水温,确认正合适入口后,把杯子递给温竹。

这是第一次听林远周亲口说他在国外发生的事。

“你在国外过得不好吗?”

他笑了一笑,带着从他脸上难以见到的苦意:“有一次我穷到连喝酒的钱都没有,你猜怎么了?”

“怎么了?”温竹捧着水杯,像是捧着一个暖手宝,薄汗渐渐析出。

“很巧,刚好有人送了我一杯叫做baboo的酒。那之后我觉得上天总是眷顾我,困难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人给我送酒。后来……我想做的事都做到了,像我想的那样,事情总在我觉得不好的时候好起来了。”

听林远周慢慢说着,温竹没有想到,原来那杯酒的后劲有那么大,足够让一个人十年都沉醉其中。

“如果你知道送你酒的人是谁,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能喝药了吗?”

“……”

温竹笑了。这是知道了的意思。

“我和你不一样,什么事情都只差一点点,总是让我后悔没有竭尽全力。这种感觉……不太好。”温竹本来不应该说这些,可是发高烧的时候人的嘴巴就像是开了闸门,不经过筛选,什么事情都往外说。

“现在呢?”林远周的眼睛亮亮的,好像是被光鲜舞台和荧光棒度上了一层光芒。

“有没有离你想成为的人近了一点?”

温竹囫囵喝完药,呆滞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又有些冲动的。

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林远周:“离我想的人近了一点。”

林远周笑起来,温柔又缱绻。

时间的流速仿佛都慢下来,绵长到希望时间能定格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