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没回。
温竹直接打过去语音电话。
“你在哪里?!”
“他在苍北第一人民医院。”
“你是陈立?林远周在哪栋楼,哪个病房?
……方便探望吗?”
温竹的语气从焦急到埋怨再到心虚。
她其实没有角度要求林远周和她说这些,也没有适当的身份要求陈立告诉她林远周的具体位置。
但陈立根本没犹豫地告诉了她。
温竹先是打电话给王女士,问她有没有熟悉的同事,帮忙上点心。然后马上打车去医院。
到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西下,把周遭的一切都染成了金色,远处路口有小孩儿推着自行车说笑跑过。
【温竹:[图片]
巨美,拍给你看看,猜你也直不起腰。】
在门口的水果店转来转去,印象里林远周是个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水果的人,总之就是只喜欢剥好皮送到嘴边的水果的类型。最后,温竹买了一个128的果篮。
林远周的病房在顶楼的单人间里,小小的一个房间里经纪人和助理都在。
见到温竹来了,默契地有的接电话有的抽烟有的上厕所去了。
温竹把防晒口罩摘下来。
看着林远周的脸,温竹不禁又想起高中的时候他倔强的侧脸。
有一段时间她陷入了深深的迷茫。高中生的生活,特别是重点高中的高中生严谨又单调,周测月考期中期末考充满着每一学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