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工作人员少说也有几十个,再加上那么多摄像机对着几人,温竹的情绪波动比自己想象得小许多。
好在自己的对手戏不是林远周,是周子琪。
六个人在一间教室里,这间教室是隔壁班的。
“记得吗?”温竹低声问。
“嗯,你在门口摔过一跤。”
“你怎么记得!”没想到这里也有他们俩之间的回忆。
“我送的医务室。”林远周也小声嘀咕。
还真是。那时候脚腕摔扭了,肿了馒头大一个包,林远周背她去的医务室。
医务室的白大褂说太严重了看不了,后来再打的去的医院。
“太丢人了。”温竹捂脸。
“在我面前不算丢人。”林远周说。
很奇怪,这句话在温竹心里留了很久很久。或许是温竹太过要面子,又或是当时夜色正浓,路灯下林远周的表情实在太过柔和。
望着林远周给王女士打电话的背影,又暖又好笑。
林远周搀扶着脚上打着石膏的她。
她和林远周很少这么亲密接触。
十七岁的林远周整个人像是一棵小白杨。修长的手臂肌肉也是薄薄的,没想到扶着她的时候稳稳当当,一点不带摇晃的。
王女士急坏了,正上着夜班,从另一栋大楼赶过来。气笑了。
林远周刚出医院,温竹脚又瘸了。
两个人整整齐齐地站在医院门口。
也是因为如此,两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感情突飞猛进。
只不过后来林远周突然出国的事情让人产生了更加猛烈的戒断反应。
上面扮演老师的中年演员适时地来了一句:“不要交头接耳,好好做卷子!”
这一声让高中的记忆如潮水般褪去,温竹被拉回了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