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这种话,温竹不由得觉得,或许他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演得同样伤心。
当他的刘海遮住他的前额的时候,便有种极具欺骗性的清纯感。
漂亮到就算已经伤心得要死也愿意。
温竹内心涌上来一股长足的酸楚。那种刺痛不只是此时此刻,包括过去十年,以及未来的一段未知长度的时间,这主要取决于他们之间的交集还能维持多久。
手机震动起来,来电显示严闻安,温竹接起。
“喂,学长?”
“节目录完了?”
“嗯。”
“怎么不太开心啊?一会儿有空吃饭吗?告诉你个好消息。”
“噢?好啊。约在哪儿?”
挂断电话,一侧头,看到那辆熟悉的车。而副驾坐的正是后来下车库的某人。
多巧,他们的车停在一起,大概也听到了她刚才的电话。
林远周:“温竹。”
温竹:“……嗯?”
林远周:“我一直以为你会考编剧专业。”
“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嗯。”林远周回应。
……温竹沉默了很久,然后扬起一个虚假到夸张的笑容。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当歌手?
是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