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很熟悉,温竹当老师,林远周当学生的时候,他俩就装模做样过这么一趟。
温竹轻轻扬眉,被林远周捕捉到,然后温竹又听见熟悉的低笑。
摄影:“这俩真是黑粉的关系?看着没黑,只有粉啊。”
朱姐在看,评价道:“专业演员吧,水平确实高。”
旁边工作人员叫住林远周,林远周敛起表情,离开了演播室。温竹结束工作同样离开。
摄影:“他俩刚才好像在说悄悄话,你见过林远周和异性说悄悄话吗?而且你看到林远周刚才那个变脸了吗?”
朱姐:“嗯,牛逼。”
摄影:“还挺登对,指不定真能有点什么。”
朱姐愣了一会儿,突然大笑:“那不是更好吗?”
温竹和林远周在电视台的长廊里走着,这段长廊十分私密,大概有二十米。
林远周问:“那一分钟,你在想什么?”
温竹回答:“我在想象自己是一具装满情绪的,刚才我把情绪全都抽离出去,只机械地完成大脑下达的指令就可以。”
林远周:“是吗,可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
温竹点点头,“没错。而你,不过是另一具装着情绪的漂亮躯体,理论上来说对我的内在世界不会产生一点影响。”
她这么说,好像她只有把林远周抽象成人类的概念,才能够停止对他的非分之想。
林远周突然笑了,然后撇撇嘴角,表示同意或是赞扬。
“可是我这具……漂亮躯体出了点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