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远舟小声,好像带了一点埋怨。
“你不是双冠军吗?”温竹笑。
林远舟无可奈何地侧了头,然后一双十分明亮的眼睛对上温竹的,带着笑意:“那怎么办,看到你就变得娇弱了。”
温竹的手抬到一半,林远舟怕她再缩回去似的主动上来,轻轻圈住温竹的手掌,起身然后稍稍握得久了一秒,再慢慢松开手。
温竹做好了被一个接近一米八的男生拽倒的准备,结果他根本就是靠自己站起来的。她的手根本就没受什么力。
而且,刚才有一秒,她想就这样牵林远舟的手走一段,至少在这个没几个人的操场,以至于林远舟松开手的时候,她的小指滑过了他的掌心。
他俩的眼神撞上了一秒,有种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的窘迫,于是两个人的表情都凝滞了一瞬然后默契地清了清嗓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教室的路上。
温竹突然开口:“林远舟,你好重啊?”
林远舟疑惑:“我根本没用力。”
温竹顿了一下:“对啊,我说你心思好重。”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小春笋。”
“你说什么?!林……林冤种!”
温竹感到自己身后一阵细细簌簌,然后面前忽然陷入一片黑暗。
她的卫衣帽子被林远舟盖在她的头上,然后拉紧了抽带,某位报复心极强的罪犯迈着他八百米第一名的步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