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起身的同时,手机自她的大衣口袋滑落,并且好巧不巧地滚进了座椅底下。
刚腾起一刻的慌乱又被林远周压下去。
“我来。”
温竹刚起身,又坐回副驾。
那颗毛茸茸的头在温竹的膝盖旁边的时候,温竹没忍住伸手去rua。他的头发软软的,又不是细软的那种,反而有些韧性,感觉是很好做造型的那类发质。
其实她已经肖想了很久他的头发是什么手感的,例如从前林远周到她桌边捡橡皮的时候,又或者他半蹲下系鞋带的时候。
据说很多人反感被摸头,但温竹才不管。
反正——喝多了。
林远周抬眼。
“这位乘客,请不要骚扰司机。”
温竹莞尔:“你头上有彩带,帮你拿了。”
故意的。
他的眼神哪里会这么柔弱。
明显他是知道自己这种带着笑意又无辜的眼神最好看,看起来像是只快被惹怒的小猫,让人舍不得欺负又或者更想欺负。
可那又怎么样?神情可能会是演的,但帅是真的。
温竹想起最近网上流行的一句话:他肯为朕费心思就好。
他把手机还给温竹。
屏幕的光亮打在他的脸上,点亮了他漆黑的眼底。
一个男人的身影跃入林远周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