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唯一”还存在她的手机相册里,他的下颌线和勾起的唇角依然清晰。
从那之后,温竹甚至从没打开过相册。
“我以为你会听欧美那边的歌。”温竹看着前车的车灯。
刚好碰到红灯,林远周把手机递过来。
“偶尔会,但我还是喜欢听老歌。你想听什么拿我手机自己放。”
温竹从林远周手里接过手机,他们的手指在手机的背面相碰。
车内的氛围好像胶着了一瞬,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恢复了正常。
如果他戴着指环的话,应该可以摸到冰凉的金属,可他今天什么都没戴,两人的皮肤直接接触,像有一股细碎的电流从指尖传到心脏。
界面停留在网易云。
温竹随意翻着,大多是主流歌手的曲子,偶尔有几首外文的她不认识。最上面是未命名1,歌手z,温竹不禁想,现在的歌名已经进化到这个程度了吗?
按下这首歌的同时,四面八方鼓点响起。
林远周跟着节奏律动起来,手心握着方向盘的同时,指尖在空中画着节拍。
他随意做出的动作总是带着一股劲儿,随意但又有着一些自己的规则。很难用一个词语形容,但很有感染力,好像进入了纸醉金迷的舞厅被某个养尊处优的少爷带走马上准备开始缱绻一夜。
“挺好听的,谁的曲子?取个未命名。”温竹随口一夸。
随之而来的熟悉声音,让温竹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
“噢~原来是夏日薄茶、雪夜篝火老师。”温竹挑眉。
林远周压压嘴角,笑了一下,卧蚕更加明显:“这都能挑到我的新歌deo。”
“我也没想到能有机会听到你的deo。”
可能只有她才会把林远周十几岁的一句“以后写歌肯定先得让您过目啊”当真。
而林远周也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