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夜色作为背景基调,淋上歌声凝成的蜜色糖浆,最后撒上灯光那样闪烁的金粉。
身后的聚光灯巧合般地亮起。明亮的灯带构建出“歌手大赛”几个字,逆着光连温竹都认不出他的样貌。加上鸭舌帽投下的阴影刚好把他的脸完全没入黑暗之中,只露出嘴巴和下颌线。
他的手骨节分明,左手的食指和无名指上带着金属指环。
食指搭在麦克的网格上轻轻敲击,食指和无名指之间的金属链子跟着摇晃,闪烁。
不知道是因为戴在他手上的饰品闪烁,还是他本就光芒万丈。
他和坐电脑后的学生说了什么,伴奏很快响起。
温竹拿出手机,点开录像。透过手机屏幕看到画面里的人似乎远远地看向这里。
熟悉的前奏响起,温竹听出来,这首歌是《唯一》
“是否一颗星星变了心
从前的愿望也全都给抛弃”
有点讽刺,更合适的词语是扎心。温竹很久不敢直面“愿望、梦想”这样的词汇。这两个词语好像有着年龄限制,一旦过了二十五,再提起来就是幼稚。
温竹从前的愿望是当编剧,现在的工作和编剧八竿子打不着。林远周刚开始出道的时候是歌手,在国外唱了两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加入了唱跳男团再出道,也不温不火,最后当上演员才一炮而红。
要说抛弃愿望的人,现场至少有两个。
“baby你就是我的唯一
独自对着电话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你……”
林远周双手搭在落地麦克上,周身的氛围慵懒又放松,唱到情动处时把麦克取下拿在手中,跟着节奏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