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南耸了耸肩,并没有继续过问下去。
只要娄琨答应他的事情,说到做到,叶一南就绝对不会过问一句话,做好自已的事情。
娄琨:“周家那位,怎么样了?”
周家那位,指的是周忻。
“嗯,他同意了,订婚宴那天找机会带走陆臻希就好。”
陆臻希。
娄琨听见这个陆字,就十分的刺耳。
姜初跟那个狗男人鬼混不好,偏偏是陆从桉。
如果不是因为陆家的势力,陆臻希怎么可能还能活到今天。
娄琨绝对不会让自已人生里的污点活得如此痛快。
他不痛快,他痛苦。
陆家人就别想过一天好日子。
娄琨也是想象不到,姜初会跟陆从桉有了私情。
说出来,真是笑话。
彻彻底底的笑话。
“陆家过得好,我就不痛快,我就送份大礼给陆从桉吧。”
娄琨握紧了自已的拳头,眼底都是恨意。
陆从桉如此宝贝这个女儿,那他就给他们送份大礼。
叶一南嘴角无声的讥笑了声,总觉得这些有钱人,真是虚伪。
明明心里恨的要死,就是要费尽心思搞些弯弯绕绕的事情出来。
要杀要剐,趁早不好吗?
“订婚的事情,我答应你是因为你说帮我找温暖,结婚,你想都别想。”
叶一南的妻子,永远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温暖。
周微微这样的贱人,根本不配成为自已的妻子。
如果不是有求于娄琨,叶一南怎么可能会委曲求全的做这些事情。
他面对周微微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