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残废,不值得你们这样惦记。”
“胡说八道怎么!我是孤儿,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家人,就算你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我都不会放弃你。”
苏酥从小就没有家人,如果不是娄厌的出现。
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有家人,是这样的感觉。
苦日子都过去了,现在他们更加要珍惜了。
“你小子,怎么把自已搞成这样。”
陆淮川站在旁边,看见羊毛毯下面空落落的位置,眼眶被彻底的刺痛着。
没有了。
他真的站不起来了。
熟悉的语气响起。
娄厌抬头看见了,满脸冷漠的陆淮川站在前面。
只可惜,他眼眶里的湿润,早就出卖了他的冷漠。
“我孤家寡人一个,没死就算过得不错了。”
如果是从前,陆淮川高低要怼上个几句。
可是现在,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娄厌现在这样的情况,显然是放弃自已了。
明明有权有势,身家数不胜数,钱早就赚够了。
明明可以装上更好的假肢。
可是娄厌并没有。
宁愿坐在轮椅上,都没有装假肢。
他在放弃自已。
海湾别墅内,娄厌的书房。
“你们怎么过来了?是她,出了什么事吗?”
娄厌没有直接说陆臻希的名字。
陆淮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真想打爆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犹犹豫豫的样子,根本不是从前娄厌会出现的样子。
“她?你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