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啊。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不认自已?
娄厌意识到自已说多了话,赶紧开始补充,眼神变得闪躲起来。
“我的意思是,拿工具会好一点。”
苏酥越发确定了。
眼前戴着口罩的人,是娄厌。
只有他会说这样的话。
只有他会。
苏酥看见他盖着羊毛毯的腿,空调的风一吹过去,动了动。
心口一颤。
他的腿怎么了?
为什么是空的?
心里越发的着急了。
可眼前的人,并没有想认自已的打算。
苏酥忍住眼眶里的眼泪,来不及管地板上的碎片了,快速的站起来说了句。
“我安排人过来收拾。”
娄厌看见了她眼底的泛红,嘴巴动了动,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重重的叹了口气。
阿洲坐在旁边:“厌哥,其实告诉苏小姐,也没有问题啊。”
苏酥一直在找娄厌的事情,他们都知道。
其实,很多次,苏酥都要发现娄厌的踪迹了。
娄厌又派人销毁了他的踪迹。
目的就是不让苏酥知道娄厌还活着的事情。
娄厌摇了摇头,苏酥现在过上自已从前希望的日子,她有爱人,有家人,有自已的孩子。
她拥有了一切。
而自已,不过是她过去生活里的一个过客。
他的出现,只会打扰她现在幸福的生活。
苏酥回到自已的休息间,关上门后,腿一下子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