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爱上了吗?
不是非要不可了吗?
娄厌这是在做什么?
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娄厌黑着张脸,眼神里都是寒气,有种想到了娄琨的意思。
娄琨毫不畏惧的看向他的眼眸。
自已的这个弟弟啊。
就是沉不住气。
一点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了。
真不真的藏住事。
“噢,那是为了什么?”
“我妈的死,跟你有没有关系?”
娄厌的生母。
惨死在宛园里那个女人。
这一直都是娄厌心里的一个结。
娄琨并没有很意外。
这件事情,不只是娄厌的禁忌,更是娄家的禁忌。
那是一个不能被提起的名字。
娄琨的脸色十分的平静,说出来的话,更是冷漠到了极致。
“那个贱女人的死,关我什么事?再说了,她死,是活该,从来没有一个小三,配活在世界上!”
贱女人。
活该。
死。
这些字眼,无疑是让娄厌越发的气愤了。
毫不犹豫的拔出自已的手枪,怼上了娄琨的脑门。
“娄琨!嘴巴放干净点!我母亲不是什么小三!”
“不是吗?你可是我比我小啊,再说了,明媒正娶的人,是我的的母亲。”
明媒正娶。
这是娄厌生母一辈子,都在追随的事情。
她想要一个合理的身份,一辈子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