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杀死一个人是一瞬间的事情,折磨一个人,可以慢慢来。
她喜欢慢慢来。
因为,这样痛苦可以持续。
死,对周近太简单了。
周微微扔掉手里的桶,站在浑身湿透,不停在颤抖的周近面前。
“周近,我们来日方长。”
周近听见这个话,心里的恐惧感,越发的强烈。
疯子!
周微微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周微微!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你能从这里出去再说。”
周微微轻飘飘的说了句。
周近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了。
“别把人玩死了。”
叶一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周微微转过身,摊了摊手:“你看他是容易死的人吗?”
叶一南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从她的脸颊上扫过,嘴角都是玩味的笑意。
他没想到周微微能如此的下得去手。
这毕竟是跟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别墅水台前。
叶一南从自已的酒柜里拿出了瓶红酒,又拿下了两个高脚杯。
行云流水的醒酒,倒酒。
把周微微都看呆了。
原本看见叶一南这双修长的手拿手术刀都够抓人眼球了,现在醒酒起来,也如此。
“试试看。”
叶南推了杯红酒到周微微的跟前。
周微微低头看了眼红酒,手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已的裙子,眼眸里都是不知所措。
她从来就没有喝过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