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吃着火腿肠,啊了声,才看向了岁梦。
“你说我吗?我没有注意。”
岁梦气得要翻白眼了,她一直都站在姜宜的身边,更何况,刚才她整张脸都要凑到他眼睛前了。
居然是没有看见自已?
瞎子都能感觉到了。
“你该去看看眼睛了,吓了可不好。”
姜宜看见两个人的互动,忍不住偷笑了声。
真是两个活宝。
左顾右盼了一会,都没有看见娄厌的身影,有点奇怪。
“阿飞,娄厌还没有起床吗?”
“厌哥已经出去了,很早就出去了。”
姜宜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娄厌离开泰国几天,肯定有事情要忙。
她今天还要陪着岁梦出去,如果娄厌没有出去,肯定要陪同了。
还好他出去了。
“阿飞,等会我们出去逛逛,就去市中心吧。”
“好嘞。”
郊区墓园。
娄厌一身黑色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站在娄老爷子的墓碑前。
是的,娄厌最后还是心软了。
天一亮就去了玫瑰花园,亲手采摘了新鲜的白玫瑰。
一束给娄老爷子,一束给自已母亲。
娄厌站在娄老爷子的墓碑前,一言不发,只是一直盯着他墓碑上的照片。
站了有半个小时之久。
离开前,说了句。
“我心胸才没有那么狭窄,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