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眼神里了。
他们都没有确定的事情,现在还不能惊动了娄厌。
对于娄厌的故事,他们都知道。
“你说的有道理,现在还不是惊动他的时候。”
陆淮川现在最担心的是娄厌。
他心里想什么,他根本就猜不透。
过去的事情,他放不下,就永远没办法去过未来的日子。
“他现在还是睡不着吗?”
“嗯,吃着药才能入睡。”
陆淮川眼底出现一抹落寞。
娄厌失眠有一段时间了,从娄老爷子去世起,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睡不着,就整宿整宿的坐着抽烟。
不过,陆淮川现在发现他一个更变态的做法了。
整宿整宿的坐在监控前,看着宛园里姜宜生活过的画面。
一天不知道反复看了多少百遍,眼珠子都不带转动的那种。
如果不是看见不停堆积的烟头,陆淮川都以为他魔怔了。
“唉,明明不是他的错,为什么要他承担这些?”
苏酥的鼻尖一酸,眼眶红了起来。
她有点心疼娄厌了。
他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
陆淮川明白她在想什么,抱紧她,低声安慰着。
“他正在瓦解娄家的生意,离开这里,一切都会好了。”
“嗯,都会好起来了。”
次日,陆家。
周微微要邀请朋友到家里的事情,陆从桉很开心。
他开心的是,自已的女儿终于迈出去第一步了,愿意去交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