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会轻易相信人。
“叶医生说笑了。”
半个小时后,阿洲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他并没有跟着上去,这种时候,他不适合出现了。
娄厌不会希望他出现在姜宜的跟前了。
于情于理,他都必须避险了。
最起码,现在不许。
阿洲握紧了方向盘,眼眸低下来的瞬间,看见了车内小格子里的大白兔奶糖。
这是姜宜放在他手心里的奶糖。
阿洲鬼迷心窍的拿了起来,撕开了外面的包装纸,把里边的奶糖放进了嘴巴里。
甜滋滋的奶糖香味在口腔里蔓延开。
特别的甜。
可是,阿洲却尝出了一丝的苦。
身份地位的悬殊,永远都是他无法跨过的一道坎。
娄厌有句话说得很对,不该想的人,永远都不要妄想。
阿洲的手指摩擦着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慢慢的摩擦着,随后苦笑了声。
打开车窗,伸手扔掉了包装纸。
启动汽车离开了医院门口。
随风飘动的包装纸,随着风,掉落在草坪上,就像是阿洲做的一次美梦。
很甜,却带着遗憾。
娄厌站在病房门口,站了许久,都没有推开病房的门。
陆淮川看出他眼底的犹豫,娄厌居然会犹豫。
真的是破天荒的第一件事了。
陆淮川不禁偷笑着,找到机会去打趣娄厌“你是被粘住脚了吗?”
娄厌回过神来,深邃的眼眸动了动,伸手推开了病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