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是不是打你了?”
姜宜红着眼眶,咬着自已的下嘴唇,十分的委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娄厌并没有打她。
是她故意说些激怒他的话,惹怒了娄厌。
“他没有打我,是我受不了说了些激怒他的话,他情绪失控才对我动手了。”
娄厌的脾气一直如此,喜怒无常。
姜宜醒过来,冷静了以后,一直觉得,当时自已说的那些话,并没有很难听。
对比其他人对娄厌的评价,好上太多了。
姜宜越想越觉得当时的娄厌,十分的奇怪。
“阿斌,我当时骂了他是个神经病,他似乎就是听见了这些,才情绪失控了。”
阿斌听见神经病几个字,眼底出现了一抹讥笑。
娄厌这辈子最听不得的几个字,就是神经病了。
“小姐,娄厌的生母你认识吗?”
生母?
姜宜脸上出现了惊讶的表情,她一直以为自已的父亲和娄厌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我不知道,爷爷到底有过几位爱人?”
姜宜越发好奇了,娄家的故事,有许多是她不知道的事情。
阿斌是从小就生活在娄家的人,他小学还没上完就跟了娄琨,娄家的故事,他多多少少都知道。
更何况是娄厌的故事。
“娄厌的生母是泰国当时红极一时的演员,乔知宛。”
乔知宛。
姜宜嘴巴里念了好几次这个名字,总感觉有点熟悉,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