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厌听见姜宜的名字,正在拆开绷带的手,停顿了几秒钟。
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解开完绷带就走进了更衣室。
这下,陆淮川也看不清楚娄厌心里的想法了。
不是说想要姜宜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不吃不喝,不就是想死的意思吗?
“阿洲,他这是什么意思?人留下就行了,也不过去看看?”
阿洲哪敢随意揣测娄厌的意思。
他心里就算是有疑问,也不敢轻易的开口。
他只不过是娄厌手底下的人,管不了那么多。
娄厌换好自已的衣服后,从更衣室走出来,看了眼阿洲。
“去宛园。”
陆淮川推了把阿洲:“快去。”
阿洲也不敢耽搁了,拿起车钥匙就追了出去。
陆淮川站在原地,无奈的摇了摇头,娄厌表面上是毫不在意,实际上,心里早就急死了。
这两天没有出现,也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姜宜。
想到这些,嘴角就露出了笑意。
没想到有一天,娄厌也会因为这些而感到心里着急。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陆淮川从头想都不敢想的啊。
铃铃铃。
陆淮川拿起口袋里的电话,是他的父亲。
立马笑得吊儿郎当的接通电话。
“老爹,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啊?又有分红给我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陆父着急的声音,
“淮川赶紧回来!有你妹妹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