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叔,那个女人怎么了?”
娄厌有时候真想把姜宜的脑子挖出来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自来水。
自已都不保了,还在替别人担心。
“是我把她扔下去了,从楼上包厢。”
娄厌说的每一个字,姜宜都认识,开始连在一起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刚在酒吧里,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被摔在舞池中央,吐了好多血。
光溜溜的身子和满地的血。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你。”
姜宜被吓得话都说不清楚了,怎么都不愿意待在娄厌的怀里了。
忍着脚踝上的疼痛,坐到旁边的位置上。
娄厌来了兴趣,身子慢慢靠近姜宜。
“姜宜,你现在害怕是不是晚了点?是你,向我求救。”
姜宜那是情急之下,没办法,只能喊娄厌的名字。
谁知道,娄厌比那个男人还恐怖。
就像是地狱的魔鬼。
“我想回家。”
“不找护身符了吗?”
姜宜抿了抿嘴,十分的纠结,她想找护身符,可是,她再不回家,姜初要着急了。
姜宜想了想,还是决定把护身符的照片给娄厌,拜托他帮自已找找。
结果话还没说出口,被前方的一道车光刺痛了眼睛。
“换道!”
娄厌大喊了声,抓住了姜宜的手臂把人拉到怀里,重重的压着她的头。
姜宜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自已的头被一只大手按压着。
随后,一声剧烈的响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