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黑珍珠自己知道,她这段时日过得有多么艰难又恶心。
她的身体里平白无故多了一个人!
一个无知、自大又卑劣的男人!
他竟还企图夺取她的身躯!
也不知他究竟从哪里来的底气和依凭, 竟敢高高在上地指点她做事,还胡言乱语诋毁她的父亲!
该死!
该死!
黑珍珠恨不得能将自己剖开, 把这个该死的孤魂野鬼抓出来撕成碎片!
她也找过部族的萨满巫师,没有用,一个都没有用。
而那个该死的狗杂种还在她身体里肆意嘲笑,说什么封建迷信,对付不了他这个来自什么世纪的穿越者,还大言不惭地叫她最好早早地将她的身体交给他,省得以后吃苦。
黑珍珠愤怒地掀翻了屋内的一切东西,她一刀劈开了胡杨木做的桌案,一双美目冷光乍现,杀气浓烈得骇人:“闭嘴!该死的野狗,我定要将你打进烈火地狱!你且得意吧,会有你求饶的时候!”
部族的萨满巫师做不到,中原的和尚道士呢?
老君山,少林寺,哪一个不是传承千百年的大观大庙,区区孤魂野鬼,安敢放肆!
在她身体里笑得直教人倒尽胃口的男人终于闭上了嘴。
他此刻才意识到了黑珍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