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眼中笑意更浓:“苏楼主不提,在下都要忘了,这些时日风餐露宿,别说好酒,日日都是啃的干粮,实在没甚滋味。今日是赶不上了,等回了京城,我定买上几坛,好好地喝上一次。”
那具棺椁的重量非常,且每日都在变重,如今十匹马拉着走都很是费劲,因此一日能前进的路程有限,只这数十里,就要走上两日。
在进入楚河镇时,狄飞惊便传了信回去,明面上是说宝物已经带回来了,请总堂主派人来接应,实际上是在用只有他和雷损两人能看懂的密号向六分半堂示警。
——有异,勿来!
狄飞惊很肯定,他传回去的密信会被蔡京得知。
果不其然,他在楚河镇歇了一夜,一个人都没有等到,只等来一封总堂主亲笔,却传达着他人命令的回信。
“人多不便,缓行,两日后,卯时一刻自北门进。”
一看便知是谁的命令。
他们果然是让六分半堂去送死的,只是没有想到,狄飞惊竟然活着回来了,还带着宝物一起回来了。
那便是还有时间。
苏梦枕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此番只是来确认一遍,在得知那具棺椁比他想象中更加诡异可怕后,他适才想到的几个法子就都不能用了。
既然还有时间,那就去问问这方面的行家,说不定能有更好的法子。
两人聊家常似的几句话,便定下了一次合作。
不是为了六分半堂,也不是为了金风细雨楼,而是为了京城百姓。
无论六分半堂,还是金风细雨楼,没有人想做那个祸国殃民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