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这里都是一座正常又繁荣的城池。

唯有提及长生圣母。

只要一说起长生圣母,哪怕是卖河灯的老奶奶,都会瞬间变脸,从慈祥可亲变得虔诚狂热。

这不是普通的求神拜佛,银剑说的不错,实在叫人心里发凉。

一个是这样,几个是这样,满街竟有大半的人都是这样。

长生圣母四个字就好似一个特殊的机关,只要一听到这四个字,无论男女老幼,尽是一个模样。

无情不再试探,他买下了老者推荐给他的河灯。

金剑慢慢咽了一口唾沫,从腰间摸出几个铜板,付给老奶奶:“……您数数。”

卖河灯的老奶奶愣了愣,浑浊的眼珠子转了两转,像是才听清金剑的话,客人不再提到长生圣母,她脸上的狂热如翻书一般快速地退却,笑得还和之前一样慈祥:“姑娘慢走,心想事成啊!”

无情面色不改地谢过。

金剑和银剑连忙推着自家公子远离这里。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明显的异样,周围的人怎么都像没看见似的?这周遭不全是冀州府的户民啊!

无情提醒他们:“洛娘子为我们施下了明目清心的术法。”

正是如此,他们才不会像其他人那般被无形的力量遮住双眼,蒙住双耳,视而不见又听而不闻。

在其他人眼中,这偌大的冀州府再正常不过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