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着在他身上的魔法尽职尽责地运转着,严丝合缝地隐藏着他的存在。

或许是安逸了太久,这个小镇早已匍匐在自己脚下,长久无人敢反而带来的得意与快感使得林琮很快便放下了戒心,他一手搂着越发娇艳的妻子,随手挥退大汗淋漓的管家,余下的人在他眼中已经算不得人,不过是他的奴仆罢了。

“什么血食?细与我说说。”

金剑呼吸一窒,手心都要被自己掐出血了。

这两人,竟真的是将他家公子当成了……该死!

祝氏娇笑连连,一面假意推拒,一面勾人至极:“那人前两日才来的,身边还带着两个少年,若不是等着夫君回来,妾身可就要先尝上一口了。”

至于那盲眼的女人和豆丁点儿大的孩子,祝氏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血食自然是要阳气充裕的才好吃。

历史总有相似,林琮才要说不如今夜就两人抓来吃吃宵夜,更远的地方就传来了一声轰鸣,震得脚下的大地都跟着颤抖起来。

林琮脸上的表情怔愣空白了几息,是难以置信,更是……惊惧惶恐。

这声音……

有人破坏了阵法!

祭祀完了!

他也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