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钟离先生,你在买香薰吗?生活还挺有品质的。”
钟离转头看了她一眼,纠正道:“是熏香。”
“差不多,叫法不同而已。”归终看着来了兴趣,就跟那个外国商人说,“老板,我也要买几个。”
谁知钟离在劝道:“最好少用些,未知用料调出来的东西对身体不好。”
归终有严重的逆反心理,越是不让她做的,她越是去做。越是叫她做的,她偏偏不做。
“最近总睡不着,我用来助眠的。”
归终她最终还是买了两瓶回去。跟钟离说是用来助眠,实际是想熏一熏她的干花,好让干花多吸收吸收香气,再送给钟离不迟。
钟离看着她自顾自而走的身影,满目忧色,竟有隐隐的不安。
……
归终重新返回到往生堂,回到房间关上门,按照香薰的说明书,拿明火点燃,再把干花拿出来,放到一边。
好像浓度不够,没啥香气的……
归终又点燃另外一瓶,慢慢的,香气浓郁,连带着花也有些香味了。
但久而久之,香味熏得她头晕脑胀,猛然间头疼欲裂,又疼的她不得不扑到床上,期间碰碎了放在床头的琉璃盏也不得而知,她只拿一味拿起被子盖头上,翻来覆去。
【咋啦?这是咋啦?】
【不知道呀,怎么就头疼了?】
【你快把香薰撤了吧,会不会有毒啊?小尘,能看到吗?小尘?】
弹幕发出一排排关心她的话,她都没有任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