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办法钟离自然是有的,可他暂时只想在这里与她相聚,不打算那么快就走。

“多待一会儿吧,若陀不在这里,要多等等。”他找理由说。

“哼,那么大一块头到处跑,也不理我们。”

归终埋怨着,渐渐发觉不对劲,又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散开的头发,“奇怪,我簪子呢?你送我的头饰呢?怎么都不见了?”

基本上归终为方便制作机关,都会习惯性把簪子将长发别成一束,同时也爱戴发饰,现在头上竟是素素的,也太过不妥了些。

钟离也有理由解释:“兴许是来的路上掉了,出去后我再定制一个。”

将来有时间,他会将这两千多年的经历跟她细细道来,而如今还不是时候。

“罢罢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归终也就信了簪子和发饰是她不小心弄丢的,没再纠结下去,继而又道:“原本我还想着你要好久才能回来,都没去准备酿酒,等下你们吃不上了,我就去马科修斯那里偷几罐过来,好不好?”

钟离嘴角蕴笑,疼惜无比,便缓缓应和,“好,一切依你。”

归终嗤的一笑,将他身后的头发撩过来,抓起来一小束,逗趣般的唰唰他的脸:“突然百依百顺的一点都不像你,弥怒这次给你做的新衣服款式也怪怪的,声音也粗哑了好多,看来常年出征就是会让人变沧桑。”

钟离轻点头:“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