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笑的越来越没底气。
赶紧补救,“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自己开小灶作诗还来得及,离重阳节结束还有两个时辰,够作五六首诗了。”
钟离转过身来:“那走吧。”
归终不明所以:“去哪里?”
钟离微微侧头道:“你说还有两个时辰,去能安静作诗的地方。”
所谓安静的地方,是往生堂后院的那处凉亭。
归终是最没理的那个,只得跟着去了。
……
在剩下的两个时辰里,归终在凉亭里亮着灯,拿着书,硬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本来作诗是一件很有乐取的事,怪自己夸下海口要作五首诗弥补弥补,当兴趣变成了任务就成了累人的活,一看书她就好困。
归终干巴巴看了许久的书,再也支撑不住,坐靠在凉亭长凳旁的石柱子上,把书往脸上一盖就睡死过去。
深夜里凉意阵阵,不宜久待。钟离见此,意欲将她抱回房中,但轻轻抱起后,覆在她脸上的书掉落,她像没知觉一般,身体软软的。
才走几步路,归终嘴里在不停喃喃着,她正闭着眼睛说梦话。
“大石头,你要去哪里?岩神的位置可不可以给我坐两天?”
“那个玉珠,那个玉珠的……嗯……玉珠的……不行吧……大石头?”
“好吧好吧,不行就不行。”
“嗯……嗯……大石头,我会对你很好的。”
梦话总是含糊不清,而钟离也只听清了“大石头”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