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终沉默片刻,而后问道:“玉珠将自己的丧葬费托付给北国银行发放的时候,有没有签署过什么条件?比如,要完成她要求的某些步骤?”
昆钧倒从没想过这点,听归终一说,茅塞顿开。
他一拍掌道:“那得到北国银行问问,但现在太晚了,北国银行不对接对外业务。”
归终建议:“明天去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在玉珠家汇合。”
昆钧一拍即合:“可以。”
于是两人约定明日就去北国银行问清楚关于玉珠丧葬费发放的条约,恰好借着往生堂的名义,问丧葬费方面的确实能被允许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归终就起来到玉珠家等了。
北国银行办理咨询业务也是需要拿号排队的,多数人都会提前好几天预约,且需处理完预约人的业务才能轮到现场拿号的人,就算归终他们一早就过去排队,也还是得差不多到下班前才被叫到。
与此同时,今日位于玉京台上举办的赏菊诗展,也悄然落下了帷幕。
在散去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当中,唯有一人仍在诗展最后还未撤离的摊位上漠然等候。
甘雨是这次展会发起的主办人之一,身旁还有两个总务司的干事在催促问要不要把这个摊给收了。
甘雨左右为难,看着帝君安如磐石,在诗会猜谜的摊位椅子上坐着一动不动,只好先让总务司的干事们回去,她等下再去收拾。
甘雨欲要出声问帝君何时把这最后一个人摊位撤走时,他却默默的站立起身,望着手上那巴掌大小装裱起来的笔墨,自言自语道:“终儿,你又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