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土松软,而同位置的土则硬实,总感觉怪怪的……”拿铲子的小兄弟有些后怕。

胡桃像个小大人那样,摇头叹气:“咱们这行最忌讳干活不麻利,耽搁太久的话,我到时怎么跟客人解释啊?继续再铲别的土不就好啦?”

可无论徒弟们反复弄了多少遍,都还是一样的结果,就是有块地方补不了,每次都吹开一个缺口来。

他们越弄越害怕,干脆有个人直接告假:“小姐!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想请假回去休息。”

另一个见状,也忙找理由说:“我老婆今晚要生了,是双胞胎!我也请个假!”

胡桃:“??”不是,你老婆不是昨天才刚生完吗?还能分批生的?

现场请假两个,还剩下一个看顾胡桃的随从在,他并不懂丧葬这些,没法帮着去操作。

“真是,你们这个月全勤没了,把铲子给我。”胡桃拿过铲子,准备自己亲自动手。

她先将那个缺口周围的土都挖到一边,再从别处挖来,慢慢填平,最后终于弄好了,也没再有风吹。

“这不就行啦?有那么难?”胡桃擦擦汗,看向被她铲出来的那一小堆土,不免有些疑惑。

归离集那么贫瘠的土地,这块土,居然是那么的绝佳松软,跟别处干巴巴的土壤完全不同。

莫非是哪个丘丘人从哪里运来的?

一个灵光闪过,胡桃当即问随从拿件外套,将这堆土包裹好提回去。

正好她房间里的那盆桃枝总是养不好,把这个土放花盆里养花正合适。

……

回到家中,胡桃先向爷爷汇报今天的葬仪,受到夸奖后,便兴致勃勃把刚挖来的土放在花盆里,再把桃枝移种过去。

“哼哼哼~”

胡桃边哼歌边浇水,完毕后把花盆移到窗槛上,去洗漱完就熄灯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