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眼角一抽。

我去,怎么跟来了啊?大哥你能正常点不?

好歹被狠狠骂了一顿,那就赶紧地去找你挚友摩拉克斯诉苦啊,找我做什么?

归终心里吐槽道,而并未理他,走向一边。

“还在生气?”若陀阴暗着脸色问。

“我把你推到水里,你还跟着我干嘛?”归终开始有点怕他。

若陀脸色又沉下来几分,直说道:“铃铛还没给我,我自然要跟着。没有乐声,就会焦躁不安,做出伤害大家的事。”

归终不可置信:“可是,帝君的封印应该也能够让你安宁,为何还是……”

话还未说完,若陀双手捏紧了她的肩膀:“为何你总要提摩拉克斯?这个方法是你想出来的,自然是你负责到底。”

捏的骨头好疼……

归终欲要躲开,却纹丝不动,她有些慌乱道:“我答应帮你做就会做的,等等我吧。”

只见归终楚楚可怜样,若陀的神情有所动摇,稍稍松开了手。

“有个道理,我要跟你讲。魔神战争的战场,我亦征战过无数遍,只明白了在这世上确实没有弱者说话的份量。”

若陀表示,他来这里并不是向归终低三下气道歉的。

“今天到底怎么了?我原以为你是一时冲动才说的话,没想到你真是这么想的?”

直到此刻,归终才终于深刻意识到,这个“若陀”,非那个“若陀”,真正的若陀绝不是那样的三观。

“你得承认这点。”若陀一手将她的脸紧紧捏住,浑身散发黑气,双眼猩红,“尤其是,有些东西很宝贵,不适合你来使用,而只有我才能——”

话到此处,他头疼欲裂,似有无数根针直戳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