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流萤更加来气,哈哈地苦笑两声,她虽未亲口承认自己的身份,但还是发出了那句疑问:“那你做到了吗?”
谈及往事的种种,归终未能占据上风,消失的千年,也不知离瑯经历过什么,才会用了流萤的身体。
其实她早该料到,一个普通的小女孩摔下万丈深渊,陀子哥那时是半清醒半梦的状态,又怎么救得了?
之所以怀二姐在潜意识认为自己的女儿没死,也有一定的道理。
当初她占着阿锦的身体,制造了“阿锦”还活着的假象,那么,离瑯同样也能做到。
他或许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那天,才夺取流萤的身体,去做他想做的事。
离瑯啊离瑯,你口口声声强调自己是恶神,可到头来,还不是做了跟我从前一样的事情吗?
归终想将这心里话说予流萤听,证明“她”并非为“恶”,让她回头是岸,不能再去牵扯无辜了。
【哇!突然想哭,不知为啥想起了巴巴托斯和他的那位小男孩挚友】
【性质不一样,巴巴托斯用友人的身体,登上神位,期间是为一整个国家,去颠覆暴君的统治,可是离瑯用流萤的身体来干嘛?】
【哦哦,是为了跟摩拉克斯争风吃醋?】
【前面的,别把魔神想的那么小家子气,能隐忍十年,不被察觉地潜伏在敌人身边,肯定不止那么简单】
【靠靠靠!不会是想跟奥赛罗一样,打不过,就将摩拉克斯最珍爱的璃月毁掉吧?】
【璃月真是多灾多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