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关自己禁闭?不管用,她的性格大石头最为了解,虽说她宅是宅了点,可谁家好人能宅一千年?

难道说自己沉睡了一千年,一千年后就醒了吗?

唉,这就更不现实了,凭着大石头的寻人能力,睡哪里都能找到。

莫非要说,遭遇天理的惩罚,被丢到了天空岛打工一千年?

不行,不行,谁那么大胆冤枉天理,那不得分分钟读档重来。

归终懒得想了,索性装疯扮傻,张开双臂给了对方大大的拥抱。

这招好像有所奏效,钟离僵硬了许久,没再说话,只是伸手环住她,搂紧些。

归终察觉不对,忽然间闷得慌,脸色渐渐成了猪肝色。

那感觉,记忆犹新,仿佛就在那日的黄金屋,那条岩龙用尾巴缠着她身体的窒息感。

她敲了敲“大石头”的后背,当即将他推开。

待缓过来后她才有所发现,方才“大石头”的那句“不肯留于我左右”,极不像他平时的发言。

真正的大石头,来去自如,潇洒自在,不会如此牵挂着她,最多偶尔来看望一眼,决不会说类似于“要留在身边”的话。

“大石头,向来你都不是时时在的,今天所做所言都好奇怪。”归终满眼担忧。

“哪里奇怪?”钟离并不觉得。

归终摇摇头:“说不出来,但是,你肯定又磨损了许多,才会这样的,对不对?”

早在一千年前,大石头就因为磨损而来到轻策庄“投靠”她。可是她那时候无能,没法保护好自己,受骗上当,不慎进入一方造景之中,与大石头相隔千年才能相遇,实在过于亏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