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吵醒他,又莫名其妙地来弹琴,让他睡着?

甚至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时就是——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若陀想问个明白,可不是时候,只得等人醒了再另做打算。

等到清早,归终准时清醒。她伸了伸懒腰,恍恍惚惚地坐直,然而坐姿不大淑女。

“不走?”若陀冷不防问出口。

这次他尽可能放低声量。

归终揉揉眼,撑着地面站好,抬眼望去,先是礼貌性地对他笑笑:“主要是,若陀龙王,我想问个问题,问完我就不打扰了。”

若陀没出声,代表他在等待着那个问题。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流萤的女孩,大概十年前,她因为吵醒你,从这里摔下去过。”归终大胆地问。

归终看着秀雅孱弱,实则有事是真敢上的那种,除了摩拉克斯以外,就算是面对那样大只的若陀,适应过来后都完全不带怕的。

然而,若陀的记忆被磨损了部分,无关紧要的事,他是记不住,回忆也懒得回忆。

“每天来这里的人那么多,我不知谁是谁。”若陀直接了当道,“该回答的答完了,还不快滚?”

这个答案令归终好生失望。

果然还是没线索,流萤摔下巨渊之口一事,已过去十年,对若陀而言可无可不无,自然忘得一干二净。

即使如此,归终仍不放弃,她有的是时间等待真相,因为关于流萤的信息,只能从陀子哥那里获取。

“那我明天再来弹琴给你听。”归终拿起琴背上,约定好明天再见。

若陀不喜他人打扰清静,本要警告她不准再来,却让从巨渊之口上方传来的声音所覆盖。